“我早想写点文字,来纪念恩师们,这并非为了别的,只因近年来,思念总是袭来,为此我在一群同学面前发誓,在清明时写一篇悼恩师的文章,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。”钱马懿老师说,他为此连接给记者发了两次“伊妹儿”。看来亟需我这位读者顶一下。
钱老师是绍兴文理学院医学院的退休老师,毕业于绍兴一中1956届。我与钱老师素昧平生,他提醒说在晚报活动中与我有过一面之缘。坦白地讲,在没看稿前我思忖着如何婉拒钱老师,5000字的悼文呀,哪来版面安放?
与预想的不同,钱老师悼文中的几个细节吸引了我,让我有兴趣追问,为啥这些恩师在学生的记忆里不可磨灭?在半个世纪后,在恩师早已作古后,学生们还清晰地记得他们授课时的一幕一幕。
昨天晚上,我到钱老师家里追问,心细的钱老师特别请来同学——绍兴文理学院退休老师金家锋。围着钱老师家的饭桌我们三人侃侃而谈,55位同学,过世5人,未联系上2人,现有联络的48位学友,散于沪杭绍等地,远及日本、美国。同学于2001年和2006年两次在绍兴大聚会,平时电话、“伊妹儿”互通信息,自办有小刊物“同窗情”,人人写稿,喜悦共享,困难互助。
同学情为啥如此深厚?两位老师以为,是功在恩师,是他们教导同学们如何做人,“影响一辈子呀”。
两位老师谈到应试教育,他们高三时多美妙呀,课外基本没有作业,照样能考高分。这除了制度设计外,与老师们“有才”分不开,如历史老师一节课敢讲30分钟故事,不按常规(教学大纲)出牌的老师,现在还有吗?
钱老师考上复旦大学,后又转学到中国协和医科大学,后因病抱憾退学。他说活到古稀,深切地知道要以健康为中心点,要对学生一生负责。他呼吁增强高中生的体育锻炼时间,“眼下高中生的体育活动还不如我们那时候丰富,这怎么成。”
“近日,曾任教于绍兴一中的陈慎言老师谈到,当年绍兴一中教师的高水平,与采取末位淘汰制,集体听课、检查和收集意见等制度有关,没有真才实学的老师,在绍兴一中是待不下去的。”钱老师说。
晚上8时许,记者要告辞了,钱老师送到门口说,清明节里,恩师们更应该被追思,现在说他们,也有现实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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